第(3/3)页 “我知道。郡主,你要回去吗?” “不了,父亲这样,我不放心。” 林白明白,她这话是要看着永安侯的意思,她不允许侯府旁落他人。 “那你就在侯府待着,有什么事就给我传讯。” 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 另一边,祁大夫看着林蓝,问道,“丫头,累不?” “挺累的。” “来,把这吃了。”祁大夫从袖袋中掏出一颗药丸。 “什么呀!” “补精气神的。” “其实,……”并不耗费什么精气神,但祁大夫的好意她领。 一回到家,林蓝就去了房里卸妆。 徐永川问,“怎么样?还顺利吗?” “嗯,挺顺利的,已经逼出了永安侯体内的蛊。” “这下哥又有得忙了。” “事关老丈人,他可不得殷勤些。” “老丈人可不及那位在他心里的分量重。” “谁不知道皇室中人最恨蛊,这下,永安侯夫人怕是出不来了。” “郡主作为侯府唯一子嗣,以后定会一片坦途。” 永安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,滴水未进。 夜里,嘉兰郡主拎着食盒,敲响了永安侯的房门。 “父亲,吃点东西吧,你的身子还很虚,可别饿坏了。” “嘉兰,她怎么样了?” “父亲,你身为皇亲,该知道皇帝哥哥对蛊的态度。”幼年时,曾有人向皇帝下蛊。 皇帝亲政后,颁布的第一条诰令就是诛杀养蛊之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