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更夸张的是,它还有一个非常全面的附属配套体系:职工医院、子弟学校、好几个家属区、能让几千人一起吃饭的大食堂、大澡堂,甚至还有一个能放电影的大礼堂。 可以说,首都重型机械厂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,是整个燕京机械行业的顶梁柱。 规模大,意味着包袱也大。 赵跃民向林文鼎介绍打探来的情况:“鼎子,这个厂现在已经陷入死局。” “国家给的生产任务比前几年直接少了一半,厂里大量的机器都闲着生锈。可工人一个都不能少,人浮于事,出工不出力,磨洋工,泡病号,吃大锅饭的现象特别严重。” “厂里的技术和设备都老化了,但最老的是人的思想。整个厂子现在已经处于严重亏损的边缘。厂里的领导班子,个个求稳怕事,谁也不敢站出来搞改革,就怕捅了马蜂窝。” “原材料全靠上级计划调拨,经常被卡脖子。厂里在职的工人多,退休的也不少,再加上家属,人就更多了。光是每个月发工资和退休金,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。整个厂子,现在就是一个无底洞。” 赵跃民说了一大通,口干舌燥,端起水杯喝水。 孟东趁机补充道:“我托我爸那边的关系打听了一下。” “市机械工业局的领导,为了这个厂的事,头都大了。局里的领导不止一次在会议上放话,现在谁能站出来,把首都重型机械厂这个烂摊子给盘活了,谁就是整个燕京工业界的英雄。” “他们做梦都想把这个大包袱给甩掉。但又没办法。毕竟,这个厂牵动着好几万人的饭碗啊。” 林文鼎听完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 烂摊子?包袱? 在他眼里,这根本不是什么烂摊子,而是一个宝藏。 一个能让他同时办成缝纫机厂和国库券计划的跳板。 “就它了。” 林文鼎的手指,在地图上首都重型机械厂的位置,用力的点了下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