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早上,张长耀天还没亮就赶着毛驴车去邮电局。 事情办的很顺利,钱拿到手,张长耀的手抖得拿不稳钱。 那可是两千块钱,厚厚的几摞,张长耀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。 他把两千块钱用杨五妮给他拿的布包起来。 系在腰里,用衣服盖好,用胳膊肘抵住。 按照廖智交代的,他要把钱交给小学肖校长。 “张长耀,你这个钱,我可不能接,你要把这个钱交给村上。 盖学校那是乡里和村里的事儿,我这个校长可没有权利。” 肖校长是个六十多岁的瘦高个小老头,方下颌,尖头顶,小鼻子,小眼睛的。 就像一个成熟了的苞米米棒子,戳在地上。 “肖校长,那你和我一起去,给做个证。 这个钱咱可不能花瞎了,这可是大城市里人捐给咱孩子们的。” 张长耀没有说钱是捐给廖智的,廖智刻意交代过他。 村里张书记看见两千块钱,也是两眼放光,拉着张长耀的手 ,连连道谢。 “张长耀,没看出来,你小子还真有觉悟。 看样子我和张书记,肖校长没有看错你。 这些钱放在村上你就放一百个心,等开春能动土。 这个破学校也真是不行了,墙裂的冻豆包一样,四处漏风。 要不是村里没钱,这两间房早就该翻新了。” 胡先发更是热情,把张长耀得手拽的直疼。 把钱交了出去,工作的事儿也已经敲定,张长耀一路上哼着小曲。 刚进屯子里就看见杨五妮撸着棉袄袖子,拎着木棍走在最前面。 张开举和张长光,两个人一人手里拎着一捆绳子,正要去关树家。 张长耀没有喊这几个人,赶着毛驴车跟在他们身后。 “随玉米,你给我滚出去,只要我张淑华还喘着气儿,你就别想在这个家待消停。” 几个人刚走进院子里,就听见张淑华哑着嗓子骂随玉米。 “娘,你老人家都骂一早上了,歇一会儿吧? 我现在是你的儿媳妇儿,你别说骂我,你就是打我,我也不走。 我和关树两个人能唠到一块儿去,现在又一起开小卖部。 只要我们俩好好的,你老了以后擎等着享清福吧!” 随玉米尖声尖气的站在门口劝张淑华认下自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