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夫人攥着胸口,眼眶泛红,神情几乎是难以置信,“这、这简直是疯魔了。” 她声音发抖,“这下怎么办,晏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早知道,还不如当初就让她留下——” 话音未落,被薄老爷子一个眼神截断。 薄老爷子脸色铁青,严厉斥责,“你在说什么混账话!” “现在都闹成这样了,再留下那丫头,还了得?他这副德行,恐怕迟早有一天,要把薄家改了姓颜。” 冷哼一声,“不用管他。他现在不过是闹脾气,伤心几天,气也就散了。难不成他还真能为了一个女人,连祖宗家业都拱手不要。” 扶住手中的拐杖,老爷子顿了顿,吁出一口气。 “人是死了,不是走了,你记住。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,不要留破绽。” ............ 医院门外,已经是另一番光景。 薄氏家大业大,在加国也置有产业与投资,消息一经发酵,记者们闻讯而来,把所有能进出的通道都围堵的水泄不通。 薄晏州走出医院,就被一片长枪短炮堵的寸步难行。 “薄总!请问薄氏集团此次远洋联运项目暴雷,集团高层是否在事前知情,监管责任应当由谁承担?” “外界有声音指出,此次举报证据链异常完整,且消息在极短时间内引爆全网,您是否认为此次事件是针对薄氏的有预谋的商业打击?” “据悉涉案货船所走的航线是由薄喻生先生亲自签批,薄先生,您作为集团总裁,对这一决策是否拥有知情权与审批权?薄氏将如何对涉案资产及受害方承担法律责任?”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。 薄晏州站在台阶上,扫了提问的记者一眼。 没什么情绪,开口,声音平静,“我已于今日正式卸任薄氏集团总裁及一切相关职务,不再代表集团任何立场,所有问题请转交集团公关及法务部门予以回应。” 因为震惊而短暂死寂后—— 一石激起千层浪。 嗅到大新闻的气息,所有记者几乎是本能的往前涌。 “卸任时机如此敏感,是否有人为撇清法律责任的考量,还是说这是家族内部博弈的结果?” “薄总......” 一片嘈杂里姜阳和阿武阿诚横身拦在前面,强行撑开一条路。 薄晏州上了车。 眼看车门就要关上,人群外侧一个年轻男记者猫着腰,趁乱从姜阳的胳膊肘下钻了过来,声音压过四周的嘈杂,高声喊道,“薄先生!颜昭小姐坠河的事,是不是阴谋?是不是和薄氏这一次的危机有关?” 薄晏州的动作蓦地顿了一下。 车门维持在半开的位置。 他抬眸,视线循着声音投过去。 男记者被他看得心跳了一下,攥紧话筒,声音沉稳而锋利,“薄先生,您与颜小姐为何会同时出现在魁北克?能否向我们透露,您和颜昭女士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 时间仿佛被暂停了几秒钟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他的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