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骤然握住缰绳,回眸看去,便见男人因要躲避疾驰的马忽然揽住了女人的身子。 可即便已经躲过,男人也没松手,仍旧拽着女人的袖子。 这个男人正是暂住在他家的恒王,而女人是他的妻子。 岁岁被祁景珩握着衣袖,竟也未曾觉得不妥,反而还抬头同他笑着说什么。 手中缰绳几乎要被他给拽断,祁景渊蓦然下马,然后便朝着二人大步过去,拽住了姜岁宁的另外一只手。 “岁岁,你握错手了。” 姜岁宁下意识的便要抽出来,站头的一瞬间还带着不喜与厌恶,偏偏祁景渊握得极紧。 他一身风尘仆仆,气势凌然,却偏偏竟不敢去看姜岁宁,而是越过姜岁宁看向祁景珩。 “皇兄,松手。” “你弄疼她了。”祁景珩并未应声,目光只是落在祁景渊握住的姜岁宁那只手上,竟已隐隐有些发红。 “你松手,我便松手了。” “你先松手。” 祁景珩一声青衫,淡漠却坚定。 二人对峙,竟是谁都不相让。 “恒王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” “自然知道,只是,”祁景珩看向姜岁宁,不免便带了担忧,“你初初回来,便这般粗鲁的对待岁岁,我怕你对岁岁不利。” 祁景渊气笑了,“我是她丈夫,我能对她做什么?” “你说呢?”祁景珩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。 第(2/3)页